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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樣的文明,創造世界共同的未來
來源: 求是       發布時間:2019-06-04 15:57:29      點擊:

  馬克思、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識形態》中提出了“歷史向世界歷史的轉變”的命題,這個命題為我們理解人類文明發展的軌跡,理解全世界日益成為命運相關的共同體,提供了基本的理論依據。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文明因交流而多彩,文明因互鑒而豐富。文明交流互鑒,是推動人類文明進步和世界和平發展的重要動力。”本文從文明演進的角度,試圖說明以下兩個問題:一是多樣性是人類文明最本質也是最重要的屬性;二是近代以后,隨著現代化與全球化的深入發展,歷史日益轉變成“世界歷史”,多樣的文明愈來愈承擔著共同的使命,即構建人類共同的家園。

  一

  人類文明從一開始就是多樣化的,多樣化體現著文明的本性。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通過的《保護和促進文化表現形式多樣性公約》指出,文化多樣性是人類的共同遺產,應該為了全人類的利益對其加以珍愛和維護;文化多樣性創造了一個多姿多彩的世界,使人類有了更多的選擇,得以提高自己的能力和形成價值觀,并因此成為各社區、各民族和各國可持續發展的一股主要推動力。

  最早的文明多是大河文明,大河為人類先祖們提供了交往的便利,正是頻繁的交往,包括交換、掠奪、征服與戰爭,還有通婚、結盟等,為文明的出現提供了可能性。為了生存的需要以及生存得更好,他們總是吸取來自四面八方的新鮮事物,產生出新的思想,因而改變生活的方式。文明是在交往中形成的,沒有交往就不會有文明。這讓我們知道,文明在它生成的那個時候,一定是多種思想和多種生活狀態相互沖擊的結果,多樣性正是文明產生的必要條件。

  事實正是這樣,早期文明呈現出豐富的多樣性。一般來說,世界最早的文明出現在兩河流域,而兩河流域恰恰是遠古人類便利進出、方便往來的一個十字路口,四面八方的人群進進出出、來來往往,最早的文字、宗教、社會分化和國家建構等,的確是發生在這里。遠古時期,這里出現過一批地區性的霸權國家,像阿卡德、古巴比倫、亞述、新巴比倫等等都是大名鼎鼎的古代強國。

  古埃及在公元前3000年左右就完成了上、下埃及的統一,法老作為太陽神的子孫牢牢地控制著國家,實行神權加王權統治。這樣的制度,在世界其他地區尚未見到文明的曙光時,已在尼羅河流域維持了近2000年,其理念和框架基本不變。如此穩定的政治結構,在古代世界實屬少見。但這個文明在古希臘人和古羅馬人的統治下慢慢解體了,最后融入了伊斯蘭世界。

  印度的情況又不同。印度河流域曾經有過遠古文明,后來雅利安人到來,消滅了原有的古老文明,帶來了種姓制。在種姓制影響下,南亞次大陸長時間小國林立,政治上相當動蕩,但社會結構卻高度穩定,一如磐石。種姓制使社會階層幾乎不變,相互關系也幾乎不變,因此無論政治上如何動蕩,社會狀態卻是固定的。政治的不統一和社會結構的超常穩定是古印度的顯著特色,這種情況使印度次大陸屢遭外來入侵而難以抵抗,直至成為英國的殖民地。

  古希臘是歐洲文明的發源地,但希臘文明和前面幾個古代文明顯著不同。第一,它的源頭在地中海東岸,換句話說,“西方文明”起源于“東方”。第二,古希臘也在水邊,但那是一片海、而不是一條河,這讓希臘人有更廣闊的水上活動空間,結果造成了向海外殖民的傳統。第三,古希臘以“城邦”為其政治結構,這使它在整個古代世界與眾不同,大約200個城邦分割了希臘這塊土地,彼此間沖突不斷、戰爭不斷,結果,古代希臘城邦文明在歷史的長河中一閃而過。古希臘的另一個特點是城邦公民民主制,這被后來的一些人說成是“普世”的。然而需要指出這樣一些事實:第一,古希臘是一個奴隸制社會,十分之九的人不是“公民”,并不在“民主”的范圍內。第二,在希臘數百個城邦中,伯里克利式的雅典民主是一個特例,在雅典自己的歷史上,也只存在了幾十年;至于在其他希臘城邦,比如斯巴達,則存在著不同的政治制度。伯羅奔尼撒戰爭后,人們普遍認為是雅典的制度造成了雅典的失敗,而亞里士多德對希臘城邦民主制的負面評價影響了整個歐洲的政治觀念。將古代希臘乃至雅典說成是古代世界的“標準”模式,其實是后人的編造。

  古代中國發展出了獨特的文明,在許多人眼里,它既神秘又難理解。中華文明有多重起源,黃河不是唯一的搖籃。大約在5000多年前,從黃土高原到東海之濱的廣闊土地上,已經有眾多的文明結合點,這些結合點漸漸融合,最終向統一國家的方向發展。4000多年前,夏已經是一個龐大的地域性國家;至少在3500年前,商朝用文字記錄了它的存在;3000年前,周天子用分封制規范了土地的分配形式和社會的等級秩序。分封制出現的時候有它的道理,適合大面積土地的分層管理,但它最終卻造成嚴重的社會解體,戰亂延續了數百年之久。有過這一段經歷后,秦始皇在公元前3世紀統一中國,統一從此就成為中華古代文明中最珍貴的遺產,它保證了中華文明的綿延不斷,保證了國家的永續長存。在世界所有文明中,中華文明是唯一自遠古至今未曾中斷的一個文明,政治統一是它的保障。

  除了政治統一這個因素,還有一種強大的思想粘合劑,那就是孔子的學說。孔子生活在嚴重動蕩的時代,戰亂不斷,他希望回歸秩序,恢復和平,因而設計了一套關于秩序的學說,將人和自然都置于其中。這套學說承前啟后,倡導和平、反對戰爭,頌揚公德、斥責私利。幾千年來,它一直是中華文明的主要精神載體,在很大程度上保證了中華文明的生生不息。

  文明有兩個載體:一是政治的載體即國家,二是精神的載體即意識形態。相比于其他古代文明,中華文明的特殊之處,就在于早在公元前2世紀,中國社會就已將孔子的學說(精神載體)與帝國的結構(政治載體)契合起來,形成了思想與國家的完美對接。在中國幾千年歷史上,社會穩定和經濟繁榮有直接的關系:社會穩定,經濟就繁榮;社會動亂,民生就遭殃。孔子的學說之所以成為中華古代文明的核心觀念,有其深刻的社會歷史根源。

  相比之下,精神載體與政治載體的結合,在其他文明中就沒有那么順利,比如在歐洲,思想與國家長期不能對接,這對它后來的發展造成極不利影響。如果說在公元前3世紀至公元后3世紀,世界上有兩個帝國即漢和羅馬,它們分別稱雄東西方,均盛極一時,是當時的“超級大國”,那么在“蠻族入侵”后,羅馬帝國解體了,西歐進入封建時代,這個時代最大的特點就是國家權力與意識形態分離,所謂“上帝與凱撒各管其事”。中世紀的歐洲與世界其他地區相比落伍了,這以后,東西方文明拉開距離。“東方”幾個文明光彩迷人,包括印度、阿拉伯、奧斯曼土耳其,甚至拜占庭都是這樣。中華帝國則一枝獨秀,按照美國加州學派的估算,在18世紀之前的1000年里,中國的國內生產總值始終世界第一,東方“先進”、西方“落后”的局面長期不變。

  為什么在這1000多年的時間里,東方始終“先進”、西方一直“落后”?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西歐的封建制度使社會高度碎片化,缺少凝聚力,處在無窮無盡的動蕩和戰亂之中。這種情況在中國此前1000多年前就已經歷過,秦漢的統一才改變了中國的命運。因此,西方想要擺脫中世紀的落后,就需要整合社會,重新建立統一的國家。這個過程是從西歐中世紀晚期開始的。

  二

  文明之光最初出現時,是在無邊的黑暗中點亮蠟燭,燭光所及,只照亮周邊一小塊,其光影孤獨。因此,如果在廣大的地區只燃起一支蠟燭,這支燭的光亮就很容易被撲滅,風吹雨打而不能經久。只有在相隔不遠的地域里連續出現文明的光亮,彼此之間相互輝映,此生彼長,文明才能夠延續并成長。所以,不同文明生長點之間的相互支持就成了遠古文明維持下來的必要條件,這正說明:交往為文明的出現提供了可能性。

  文明是從“點”開始的,“點”是文明的發源地。通過點與點之間的交流與接觸,點就連成面,面再連成片,片繼而連接成文明圈。圈與圈之間相互溝通,形成了馬克思、恩格斯所說的“世界歷史”。這是一個從分散到整體的歷史過程,從這個過程可以看出:共同的命運意識是從最小的基本單位“點”開始孕育的,以后才越擴越大,最終擴充至全世界。

  世界歷史從分散到整體、縱向發展和橫向發展同步進行的理論,是由中國歷史學家最早提出來的,它高度總結了人類歷史發展變化的規律性現象,也從歷史的角度,論證了人類從分散到聚合、最終連接為整體的過程。習近平總書記說過:“人類已經有了幾千年的文明史,任何一個國家、一個民族都是在承先啟后、繼往開來中走到今天的,世界是在人類各種文明交流交融中成為今天這個樣子的。推進人類各種文明交流交融、互學互鑒,是讓世界變得更加美麗、各國人民生活得更加美好的必由之路。”

  由點到面、由面到片、由片到圈、再到全世界,這就是文明生長的過程。通過這個過程,歷經幾千年演進,在資本主義形成之前,世界上形成了幾大文明圈,主要有東亞文明圈、南亞文明圈、西亞北非文明圈和歐洲文明圈,還有一個文明圈正在形成中,即美洲印第安人正在成長的文明。每一個文明圈都包含著若干亞文明圈或亞亞文明圈,以及更小的文明范式。文明圈、亞文明圈、亞亞文明圈等有共性也有個性,文明的多樣性十分明顯,由此組成五彩斑斕的世界。那時候,各種文明之間的關系是平等的,盡管它們有可能相距遙遠,彼此不了解甚至沒有來往,但每一種文明都有自己的特點,不存在哪一種文明高于其他文明的情況。

  資本主義首先在西歐出現,它的出現改變了這個格局。從中世紀晚期起,西歐就開始了重新整合的過程,封建時期碎片化的歐洲按地域整合,形成一個個“民族國家”。民族國家是一種新的國家形態,與世界上曾經出現過的所有“國家”都不同,它以民族共同體作為政治支撐點(政治載體),以民族認同感作為思想支撐點(精神載體),政治載體和精神載體由此結合。在這種國家的扶持下,西方開始了它在近代的崛起,改變了此前1000年東方“先進”、西方“落后”的狀態。

  這樣,從1500年前后開始,世界發生巨大變化,一種新的文明在西方興起。它以資本和市場為動力,在整個世界無限制地擴張。一種新的意識形態主宰社會,在這個社會中,資本是中軸,工業和商業圍繞它旋轉,崇拜上帝變成了崇拜金錢,科學和技術是它的工具。“西方中心論”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普世”之說也由此而起。普世主義的真正含義是將西方等同于世界,把西方說成是世界的共同方向。由此一來,文明的多樣性就不復存在了。

  西方的擴張從新航路開辟起,對殖民地的爭奪也愈演愈烈。但是當工業革命爆發、資本攜帶著工業的力量沖向世界時,全世界就都無法抵擋了。經過幾百年的爭奪,到19世紀末,世界已經被瓜分完畢,西方的霸權終于確立。人類文明自古以來多種并存的局面似乎走到了盡頭,一種“文明優越論”隨之而生,它將西方文明視為“先進”,將其他文明都斥為“落后”,并且預言:西方文明將一統天下,全世界都將按西方的模式被重新塑造。然而,歷史和現實都一再表明,這一觀點是錯誤的。

  三

  各種人類文明在價值上是平等的,都各有千秋,也各有不足。世界上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明,也不存在一無是處的文明,文明沒有高低、優劣之分。

  在新航路開辟之前,各種文明原本處于基本平等的狀態中,而西方的殖民擴張打破了這種平等,最終樹立起西方的霸權。在這個過程中,一些邊遠的文明(如印第安文明、西非古文明)被消滅,人類古老文明的核心區,比如西亞、北非、印度和中國,則一一落入西方的手中。文明間的平等關系由此不復存在,諸多文明面臨著生死危機。

  湯因比認為,挑戰與應戰是文明生存的機制,決定著文明的消失與延續。我們且不論這種理論正確與否,我們看到的事實是:恰恰在西方霸權登峰造極、眾多文明存亡危殆時,一個全球性的運動形成了,這個運動叫“現代化”。文明復興的過程正是從這里開始的,復興的工具恰恰是現代化。通過現代化,非西方國家學習西方而追趕西方。到21世紀開始時,非西方國家的現代化已取得巨大成就,一個新的歷史轉折點正在到來。

  現代化是從西歐開始的,現代民族國家是這個過程的起點。現代化是一個全方位的過程,涉及社會的方方面面。我們在歷史教科書上看到的那些事件,比如文藝復興、宗教改革、新航路開辟、科學和技術革命、資產階級革命等,都屬于西方的現代化。今天,西方已經普遍完成了現代化,但文明的多樣性卻沒有消失,相反,它變得更加豐富多彩了,即使在西方國家范圍內,情況也是這樣。

  首先,現代化的道路是不同的。英國用漸進的方式進行改革,法國采用革命的暴力,德國因自上而下的變革自成一統,美國作為殖民地,則需要先獨立、再發展。在經濟方面,工業革命后,英國采用“自由放任”的模式,法國基本如此卻有所偏離;德國用國家的力量推動經濟快速增長,表現得極其“異類”;美國雖按英國的模式走“自由放任”的路,可是在20世紀,它在所有發達資本主義國家中第一個實行大規模的國家干預。

  其次,各國的政治制度和社會制度是不同的。政治上,英國實行君主立憲制,美國采納共和制,議會制與總統制的區別非常顯眼,從而使英、美之間的差距更加拉大;就選舉方式看,英國人采用“領先者獲勝”,美國人發明“選舉人制度”;至于“三權分立”,在發達資本主義國家中,真正把“三權分立”作為制度設計的只有美國,因此美國的模式并不是樣板。在社會制度方面,歐洲國家實行福利制度,美國卻棄之如敝屣,把它看作是懶惰的“溫床”。

  再次,西方國家在它們發展的過程中也不是一成不變的。比如,英國從“自由放任”到福利社會,法國從革命道路轉向改革,美國改變種族歧視政策,至少在法律上承認了種族平等。這些都說明,即使在同一個國家內,也會有不同的形態,文明的多樣性是一種常態。

  西方國家尚且如此,那么當現代化的浪潮沖向非西方地區時,現代化的多樣性就更加明顯了。我們看到,在世界現代化的過程中,每一個國家都有它自己的特點;我們看到,不同國家有不同的現代化模式,比如拉美模式、東亞模式、蘇聯模式,當然還有中國方案;我們看到,甘地發動非暴力不合作運動,卡斯特羅領導古巴革命,納賽爾提倡阿拉伯社會主義,曼德拉反抗南非種族隔離制度……所有這些人都在他自己國家的現代化過程中發揮過獨特作用,為他的國家的現代化注入了鮮明特色。可是所有這些成功又都是不可復制的。當西方國家企圖以武力手段改變阿拉伯國家的政治制度、建立所謂的“民主大中東”時,“阿拉伯之春”變成了“阿拉伯之冬”,不僅讓中東血流成河,還把災難引向歐洲自己。總結這些歷史事實,習近平總書記深刻指出:“企圖建立單一文明的一統天下,只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每一種文明都是獨特的。在文明問題上,生搬硬套、削足適履不僅是不可能的,而且是十分有害的。

  但普世主義的西方理論只承認單一性,不承認文明發展的多樣性。福山說:歷史終結了,人類歷史走到了盡頭。這個邏輯在黑格爾那里就有了,不同的是,在黑格爾那里,普魯士是盡頭;在福山這里,美國是盡頭。然而連美國自己也還沒有走到歷史的盡頭,人類又如何走到了盡頭?

  文明的多樣性是不是意味著必定沖突、而沖突又意味著你死我活?為什么不能如中國古代哲人所領悟的那樣:“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或者如中國諺語所指出的那樣:“和氣生財”、“和為貴”?在中國人看來,“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現代世界容得下多種多樣的現代文明,現代化將塑造一個更豐富多彩的世界。經過100多年的現代化努力,許多古老的文明獲得了新生,它們恢復了信心,找到了自我,曾經被西方霸權扭曲的文明之間的不平等關系,現在被重新扭轉。亨廷頓說這是“文明的沖突”,毋寧說這是“文明的回歸”。“回歸”意味著文明的多樣性再次呈現,文明間的關系重新平等;“回歸”也意味著人們更多地思考古老文明的現代意義,用傳統的智慧去解決現代問題,比如,人與自然的關系,道德與利益的關系,個體與群體的關系,自由與約束的關系,等等。在這個紛繁變化的世界,只有依靠所有文明——西方文明和非西方文明——的共同努力、攜手共進,才能解決人類的共同問題。

  21世紀是一個新世紀,我們正面臨新的時代。在這個時代中,文明將共存,人類將共榮,畢竟人類生存在同一個星球上,只有共榮才能共存。人類文明從來就是百花齊放的,當世界面臨新的機遇與挑戰時,構建共存共榮的命運共同體,不僅是重新獲得平等地位的世界各種文明的共同責任,也是共同的理想。

  四

  在伸張文明多樣性、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過程中,中國應發揮什么作用?我們應如何對待自己、對待其他國家和其他文明?

  中華民族有5000多年的文明傳統,歷史上有過輝煌,也有過苦難。近代以來的曲折沒有泯滅民族的靈魂,經過幾代人近200年的前赴后繼和艱苦努力,它擺脫了落后挨打的局面,正在經歷偉大的民族復興。經過近幾十年現代化的奮斗,古老文明煥發出青春的活力,中國在世界民族之林中再次站了起來,發揮著它應有的作用。

  看當今世界,無論其多么紛雜,只有一個潮流:和平、發展、合作、共贏。順潮流者昌,逆潮流者亡,歷史一再證明了這一點,這是我們的基本立場。基于這一立場,我國已經并將始終投身于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宏偉事業,與世界各國攜手共進。

  堅持和平發展,合作共贏。國家和,則世界安;國家斗,則世界亂。和平與發展是世界各國人民的共同心聲,冷戰思維、零和博弈愈發陳舊落伍,妄自尊大或獨善其身只能四處碰壁。只有堅持和平發展、攜手合作,才能真正實現共贏、多贏。從公元前的伯羅奔尼撒戰爭到兩次世界大戰,再到延續40余年的冷戰,教訓慘痛而深刻。中華民族愛好和平,自古以來就懂得“國雖大,好戰必亡”的道理。在來之不易的和平環境中,我們珍惜發展的機遇,也愿意以中國的發展促進世界的和平。我們要秉持和平、主權、普惠、共治原則,與其他國家、其他民族一起化解紛爭和矛盾、消弭戰亂和沖突,共同捍衛世界和平。

  堅持共同發展,共生共榮。人類發展到現在,已經結成不可分割的利益共同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是中國人古老的智慧。如今,任何國家、任何民族都不可能脫離其他國家、其他民族而單獨發展自己了,更不可能靠損人利己單獨發展。各國要同舟共濟,而不是以鄰為壑。經過40多年的改革開放,中國取得了令人矚目的經濟成就,我們愿和世界人民共享發展的紅利,讓世界各國搭乘中國發展的便車。

  堅持平等待人,永不稱霸。中華文明歷來崇尚“以和邦國”、“和而不同”、“以和為貴”,幾千年來,和平融入了中華民族的血脈中,刻進了中國人民的基因里。毛澤東同志說:“國無論大小,都各有長處和短處”;他還說:“既然說平等,大國就不應該損害小國,不應該在經濟上剝削小國,在政治上壓迫小國,不應該把自己的意志、政策和思想強加在小國身上。”如今,中國從一個積貧積弱的國家發展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靠的不是對外軍事擴張和殖民掠奪,而是人民勤勞、維護和平。中國人從來就不接受“國強必霸”的邏輯,而是提倡國家不分大小、強弱、貧富,都是國際社會平等成員,都有平等參與國際事務的權利。

  尊重世界各國人民,尊重世界各種文明。“和羹之美,在于合異。”人類文明多樣性是世界的基本特征,也是人類進步的源泉。世界上有200多個國家和地區、2500多個民族和多種宗教。不同歷史和國情,不同民族和習俗,孕育了不同文明,使世界更加豐富多彩。文明差異不應該成為世界沖突的根源,而應該成為人類文明進步的動力。萬紫千紅才是春。各種文明只有和各民族的歷史需要相結合,和時代的變化相適應,文明的長處才能得到充分發揮。因此,我們將美人之美、美美與共,反對任何形式的“文明優越論”,反對把自己的制度強加于人。

  秉持開放心態,學人所長,補己之短。文明的繁盛、人類的進步,離不開求同存異、開放包容,離不開文明交流、互學互鑒。歷史呼喚著人類文明同放異彩,不同文明應該和諧共生、相得益彰,共同為人類發展提供精神力量。鄧小平同志曾經說:“任何一個民族、一個國家,都需要學習別的民族、別的國家的長處……即使我們的科學技術趕上了世界先進水平,也還要學習人家的長處。”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中華文明自身的成長,就是融合多種文明、向其他民族學習的過程。在今天這個世界,我們樹立世界眼光,積極學習借鑒世界各國人民創造的文明成果,并結合中國實際加以運用,意義更加重大。

  當今的世界已結成一個休戚與共的命運共同體,全世界人民同舟共濟,共同發展,這是不可逆轉的時代潮流。我們應該堅持世界是豐富多彩的、文明是多樣的理念,讓人類創造的各種文明交相輝映,編織出斑斕絢麗的圖畫,共同消除現實生活中的文化壁壘,共同抵制妨礙人類心靈互動的觀念紕繆,共同打破阻礙人類交往的精神隔閡,讓多樣的文明在現代世界交流互鑒、同生共長,共同創造世界的美好未來。(作者:錢乘旦,系北京大學博雅講席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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